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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社科院副院长谢京辉指出,《中国制造2025》提出:“建设制造强国更多依靠中国装备、依托中国品牌实现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的转变,中国速度向中国质量的转变,中国产品向中国品牌的转变。”实现这三个转变,必须加快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。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,有助于塑造“中国制造”的国际形象,倒逼我国产业转型升级,提高产品的高附加值,淘汰落后产能。在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时,应着力解决好以下几个方面问题:第一,借鉴国际经验,尽快实现“制造在中国”的新标准模式;第二,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必须实现先进化、系统化、国际化;第三,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需要法制的有力保障; 第四,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,必须立足保护资源,有利于科技创新;第五,借助“互联网 ”的优势,积极推进“中国制造”标准的实施。 抓住关键才能抓住机遇,制造业的关键就是标准,标准提高了制造业的水平也会提升,三个转变才能实现。“中国制造”标准应该成为实现由“中国制造”向“中国创造”转型升级的有力推手和帮手,展示在世界面前的将是一个强大的中国制造业,而不是一个庞大的世界工厂。我们有理由相信,“中国制造”标准堪当此任,而加快制定“中国制造”标准已是当务之急。 摘编自《解放日报》 【张颐武:中国的现代化在国际上是没有负债的】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撰文指出,传统社会向现代民族国家的转型是很艰难的,必然经历复杂的过程。抗战对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点,其意义怎么估计都不为过。中华民族从鸦片战争以来就呈现出下降的趋势,直到抗战时期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,到了历史的临界点。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由盛转衰,衰到极点,然后就由衰转盛了,从此中华民族走的就是上升的道路。 中华民族走的路是光荣的现代化之路。我们从来没侵略过其他民族和国家,从这个意义来讲,中华民族奋斗的历史是光荣的。抗日战争就更凸显了中华民族在人类历史上的独特地位。我们的国家主权从来没中断过,我们从没有去侵略过其他国家、殖民过其他民族。现代的民族国家分几种:一种是被其他国家侵略而亡国;一种是没转型就被其他国家殖民,到了20世纪中叶之后才独立;还有一种就是转型成功了就去侵略别人。日本转型成功,就去把朝鲜半岛占了,把中国的台湾也占了,在二战的时候,想要称霸整个世界。它转型成功,跟西方一样走的是扩张道路。中华民族现代化转型有个独特的地方就是,虽然面临危难,但从来没有亡国,国家主权从未彻底丧失。现在中国转型走向了复兴之路,发展的路都是中国人民艰苦奋斗的结果,中国人从来没有想去侵略人、压迫人。我们的转型、我们的现代化在国际上是没有负债的。中国的现代化在道义和伦理方面是有优势的。 摘编自《前线》 【钱志新:发展智慧新经济是21世纪的最大新机遇】 南京大学教授、博导钱志新指出,信息新文明已经到来,这是一场伟大的变革,其变革的深度和广度前所未有,这场变革最根本的在于价值观的创新,必须确立信息文明的全新理念,实现信息文明与工业文明的融合。文明进化是历史性大潮流,任何传统优势都是脆弱的。 信息新文明催生智慧新经济的大发展,面向未来发展智慧新经济有开发网民红利和提升iGDP两项重大任务,当今互联网走向全面智慧化,这将是一场生产力的大革命,具有超级强大的爆发力。发展智慧新经济是21世纪的最大新机遇,必将开拓人类生产力发展的全新境界。 【周天勇:中央权威与地方活力不协调致使中央政策被弱化】 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周天勇指出,妥善处理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大课题。中央集权与分权仅是中央与地方关系的两极。在绝大部分国家,中央与地方关系是集权与分权的平衡。中央与地方之间的关系主要由国家政治体制决定。中国是单一制国家,这是讨论我国中央与地方关系的大前提。任何公共事务和公共管理均是由中央与地方各级政府共同承担,为此,需要在单一制国家大前提下,合理划分中央与地方事务,明确各自职责,并根据事权与财权相匹配的原则,通过税收和转移支付等途径确保各级拥有履行事务的财权。 为什么中央的政策到地方会被弱化和变形,根本原因在于改革开放以来,中央的权威与地方活力协调并没有很好地结合起来,出现了中央该集权的没有集权,不该集权的却搞垂直管理,把地方微观事务宏观处理。而凡事“三家抬”表面上是要充分调动各级政府的积极性,但实际上是混淆了中央与地方的事权,导致中央与地方事务分工更加混沌。 摘编自《中国党政干部论坛》 【李义平:人民群众的福祉不仅包括经济福利方面,而且包括社会福利】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李义平指出,把增进人民福祉、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作为发展的出发点和落脚点的发展观,必须落实在科学的衡量指标上。我们曾经把GDP的增长作为衡量经济发展的主要指标,在改革开放之初这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。然而在单纯的对GDP的追求中,不知不觉地形成了以GDP为考核标准的、单兵独进的增长主义。一些地方政府不择手段地对GDP的痴情追求,造成了一系列的失衡,例如经济发展与社会事业的失衡,表现为经济发展与人民享有的公平的公共服务的不协调,经济发展与自然环境的失衡,内需与外需的失衡,产业结构的失衡且长时期得不到有效调整。 实际上人民群众的福祉不仅包括经济福利方面,而且包括社会福利,即人们对社会的公正感及对社会的认同,还包括自然界给予的福利,即美好的环境及人们对大自然的享受。GDP的增长,从理论上似乎是直接满足人民群众的经济福利的,实际上满足的程度还要看GDP中劳动者的收入占比。 摘编自《经济参考报》 【邓纯东:当今中国正处于由大到强的关键历史阶段】 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邓纯东指出,当今中国,已到了由大到强的关键节点。一,民族复兴前景空前光明。我国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、全球经济增长重要引擎。与此同时,我国文化软实力有了质的突破: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与践行,提升了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;中华文化、中国道路和中国精神在全球的广泛传播,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。可见,当今中国由大到强的总体趋势已经明朗,民族复兴前景空前光明。 二,建构强国理论任重道远。在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成就而欢欣鼓舞的同时,我们也应清醒地认识到:目前我国所处的国内外环境错综复杂,面对的新情况新问题前所未有。随着经济全球化、社会信息化深入发展,我国的国际交流、合作、交融、交锋不断扩大,西方敌对势力借机深挖“分化陷阱”,向我国渗透所谓“普世价值”,不遗余力地虚无化我们党和国家的历史,不断制造网络意识形态事件,妄图和平演变中国。与此同时,我国社会矛盾呈多发态势,经济增长速度、结构、动力需要进一步优化,人民生活水平需要进一步提高,生态环境需要进一步改善。特别是在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的情况下,如果不能顺利实现经济结构转型升级,就有可能陷入“中等收入陷阱”。此外,我们党面临“四种考验”“四大风险”,对保持党的先进性与纯洁性、提高党的执政能力与领导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。所有这一切均表明,我们的强国之路绝非坦途,建构强国理论任重道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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